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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々释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March 31 徽杭古道游记本想说爬“古”道,回来自然应该先尝试着追溯一下它的历史,可惜回来GOOGLE之又BAIDU之,能找到的文献资料貌似少之又少,看来搜索功力实在太差(呼唤搜索达人,嗯……),但却也勉强找到了几句,其中有一句是对徽州的形容,叫做“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另一句是对古道的概括,“陡绝,危若栈道”。
刚到达古道入口,天就下起了蒙蒙细雨,也许使古道的行走少了几分欣赏秀丽风景的闲逸,却可能也因此多了一些当年的徽商们走在这条路上的真实。从出发到“江南第一关”是传说中古道保存最为完好的一段,由民宅间的小巷开始,延伸向农田,再进入山间。印象中出现的第一个人造建筑物是在江南第一桥旁,一个建国后新修的类似宗祠的建筑,某个电线杆的路基下还写着“路会”什么什么的,民国七年建,算是历代徽商对这条古道的建设留下的一个印记吧。到江南第一关处时进山洞歇息加躲雨,一抬头便可望见对面的山涧,颇有“空谷幽泉”的感觉~
已经忘了下雪堂是什么样的了(汗……),只记得那应该是一个显著地标,之后的一路经常能看到从脚下流过清澈的泉水,偶尔会路过几个村庄(真的只是几个),某些村庄看似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上偶尔还能看到有六七十年代CPC风格的标语-_-!! 一路上抬头可以看到如风景画般层叠的远山,伸手可能就可以摘到菜花梨花等各类花朵,低头是潺潺流过的山涧,偶尔还可以放开嗓子对着山那边大喊,如果不是下雨,我想这一定会是很享受的一段经历~(当然我相信徽商当年在走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词……汗……)再有记忆的就是上蓝天凹时的那一长段爬坡了,也是我印象里整个行程中比较困难的一段,爬坡过程中受到天气(雨,雾,又冷)和心理(很多人转头下山,怕没地方住的进退两难)和身理因素(因为饿了=,=)三层干扰。路上常会看到一些用碎石堆成圆形的“人造原始洞穴”,于是我就开始一个人YY难道这是当年徽商走到天黑时必不得已的容身之所么。。。。途中经过已经残败不堪的上雪堂,走到蓝天凹景区门口时,终于看到了预定的古道驿站的老板~~~~
据说蓝天凹的名称源自它是山顶上的一块平地,也是整个行程中风景最好的地方之一~只可惜在这雨天来,啥风景也没看到(正好,给自己留个理由,下次再来~~~),赶紧进驿站,到房间放下包,吃饭~ 驿站的四面墙上已经被各种曾经到过这里的旅游团体的“团旗”和签名占满,隔壁那桌的领队是已经走了不下20次古道的大学毕业了12年的浙江理工大学的老师(或者员工?不详),热情的来给我们这桌的男生敬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现在还印象很深的话:希望你们20年之后仍有这样的心境(大意,原话哪位帮忙补充下……)。嗯,我想如果可以,我也真的很希望是这样。被冷的不行了的我也偷喝了两口酒暖身,人生第一次喝白酒,觉得还不赖^_^ 晚上的时间是UNO时间~~~~~再然后就是睡觉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于是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好吧,我太弱了……),很佩服外面睡帐篷的各位同志,也很佩服一直聊到半夜一点多,第二天又六点钟就起来了的那些童鞋,体力充沛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经历了我2009年的第一场雪~~~~(后来听山下车我们回杭州的司机说,山下的气温到5度一下,一般山上就要开始下雪了)老板拿着单反的样子忒专业也忒可爱了~~~出发前为了怕脚再被弄湿我和另一女生开始往脚上套塑料袋,结果被另一队的专业人士说,上山没穿对鞋已经是错,往鞋里套塑料袋就更错,还没有登山杖就错上加错,最后总结我们为啥要一错再错-_-!! 好吧,我承认,下山的时候我确实差点滑倒过。。。。不过好在下山的路不长,之后大多都是平地,走到蓝天凹景区的另一个检票口,我们就来到浙皖交界处啦~~~~在检票处遇到一条很可爱很听话的爱吃的喜欢火腿肠的狗,哈~~~~可惜我们没人满足了它对火腿肠的心愿,囧……
走到浙川,看到了在红色中国时期一定非常活跃的“浙川会堂”,之后上了一个特别会做生意的司机的车(虽然这个“会做生意”一度让我差点很生气),一路回到了浙大玉泉校区门口,至此此次徽杭古道之行顺利结束~~~~
个人感想: 1、在当时的条件下,要走完这样的一条山路从安徽进入浙江,古时的徽商真的太不容易了~~ 2、可能我真的在城市住习惯了,看到山区里的那些村庄,第一反应是,交通那么不方便,他们想买东西,孩子想上学,或者其它有个啥事要出门的时候该咋办呢。。。。 3、夜宿古道驿站,第二天一早大家醒了却还不愿意爬起来的时候,晓露说每次自虐的时候都想着下次一定不自虐了,可每次自虐完了却还是忍不住下一次去自虐……很好,很经典,所以生命不息,自虐不止。。。。。 4、同志们上山一定要穿双好点的鞋啊!!!摩擦力够,防水是基本条件~~~也一定要记得多带些衣服啊~~~~(结果这次一群女生不如男生细心,汗……) 5、虽然前面很多位都已经赞扬过老板一家了,我这里还是忍不住要为他们做一下广告,老板真的是好人啊~~~推荐大家都去古道驿站住啊~~~~ 6、这年头,原来不种菜不偷菜也是会被时代抛弃的……汗…… 7、徽杭古道,我想会走下一次的~~~~~
March 01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 观后 有人说我的博客是以年为更新单位的……好吧,贴上这一篇,至少改进到以“季”为单位进行更新了……what the bleep dowe know,中文名“我们到底知道多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和我一样,在看了《遇见未知的自己》里面的介绍后,才跑来翻看这部电影的。这部被设置为是基于量子理论的假设上建立起来的理论体系,试图告诉我们其实由不确定组成的世界本来也就没有我们一直认为的确定,而控制可能性发展的,不是别的,正是你的主观意识——你的思想。且跳开唯物主义的哲学框架,也暂且不去细究在他由量子理论最后导出那个结论的过程中存不存在一些推理细节上的误导,导致了结果可性度的降低(这个估计只有学物理的人才能解释明白,俺是学文科的哈哈……),如果只把它作为一种观点的表达来看,至少可以从一些我们不曾想到过的角度给已经有了“刻板印象”的思维一些启发。看完之后总体的感觉是基本与《遇见未知的自己》所介绍的思想一致,强调对自己的关注和信任,但不知为何,看完之后却没有看完《遇见》时有的那种开朗和舒畅的感觉,反而在看的时候不自主的打了几个冷颤,也许是科学的肢解让这种力量突然显得强大的有点恐怖了吧。
片子的一开始,一个我以观察者的角色出现,另两个我则在同一时间,演绎着不同的故事。片中认为基于量子理论,其实事物的本来就可能有多个“存在”,是你的意识的介入最终锁定了那一种发生了的也被我们称为唯一的“存在”。看着那么多个篮球同时在那里闪啊闪,我也开始问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多个同一时间的存在?我高中所有科目物理最弱,进了大学高数考的最烂,可我还是想用我那一点很烂的理科知识来阐述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数学当中有一个“极限”的概念,里面提到了“无限趋近”,例如我们可以认为一段曲线在经过无限次分割之后其每一小段是可以被认为无限趋近于直线的。(如果我记错了理科达人们不要打我……)基于此,如果认为,在面对有几种不同的可能性的问题的时候,在你选择的那一瞬间发生之前,几种不同的选择在下一个时刻都有发生的可能,如果将这些平行共存的“可能”推进并使之无限趋近你选择发生的那一瞬,甚至乎可以被认为就是那一瞬,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确实是有共存的可能的?当然这也仅仅是针对存在可供大脑有“选择”可能性的问题而言,或者整一段就是一个完全什么都不懂的人的胡说八道,那各位看官看过笑过,直接忽略掉就好了~
当哥伦布首次发现新大陆的时候,那片“新大陆”上的人们竟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看到了海面异样的波纹,却长期看不到船的存在。我不知道如此的体验是不是真的可以在视觉,或者说其他感觉上有如此直观的存在,只是让我想起了张德芬很经典的那一句,“亲爱的,外面没有别人,只有你自己”。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我们确实是无法建立起具体的独特的形象或者感觉的,即使说可以“想象”,那些想象中的零部件,仍然来自你已知的外部事件,从这一点上说,这个说法貌似和“物质决定意识”还是一致的。与后面的某科学家提到的“大脑无法判断你看到的和你想到的——因为他们在你大脑中产生的是同样的反应”这一点结合起来看,其实想告诉我们的也许就是“你在用你的经验和感觉去判断,但你的经验和感觉从来就未必是对的。”运用于个人生活,也许就是在做人做事时,很多问题本来就不需要想那么复杂,简单些只看表面也未必是坏事,再想深一些,就是“三人成虎”,如果当年牛顿告诉我们苹果是往上掉的,看着看着看多了,大家也就真的看到苹果就这么往上飞了?我不了解当年文革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样一场在我们今天被认为完全错误的灾难却整整持续了十年,人们无理性的疯狂背后,是不是其实也就是错误的过分信任?
电影里曾经提到一句话,大意是,好坏这样的判断其实才是很多问题的根源,没有好,也就根本无所谓坏。曾经在历史二专课堂上讨论“自由的所以然”,讨论近代中国的现代化,讨论满清“汉化”等等时,都曾提到过“标准”的问题。同样是谈“自由”,东方社会认为那是有界限的自由,与“集体主义”相对,不能应个人的“小我”而侵犯集体的“大我”,而在西方社会中,个人的自由是基础,是根本,是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界定的的“所以然”;同样讨论汉化,有人以联系、管辖为基准,也有人以非汉文明与汉文明的对比为基础,但其实,我们用的,却都是同一个词,不同的只是标准。工业文明的发展向我们设定了GDP、工业化程度、人均收入就是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发展的“好”的标准,于是我们将这种统一的标准运用进了自己的建设;社会向我们设定了“三高”才是在这个社会中发展的“好”,活得“好”的标准,于是大家竞相“人往‘高’处走”,争抢那原本就不多的一点点或职位、或薪资、或名誉等等等等的资源。如果没有这些标准呢?事实上,那也从来都只是别人对你的标准,从不是你的标准,也从不是不可改变,所谓的“标准”,也许本来就可以是多样化的。
电影在最后提出了一个观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上帝,因为其实你的未来本来就存在在你的大脑里,一切的发展,到最后都由你操控。对于这样已经深及一个人世界观价值观的问题,要在短时间内去接受显然很有难度,但是就像在影片中对于人的“肽”、“下丘脑”作用模式及其引发的“上瘾”症一段的描述中曾经提到的,其实我们都会对在信息进行有选择的接收,就像传播学模式里,信源到达信宿中少不了信道,也肯定会遇到“噪音”一样,只是每个人习惯了的信息处理方式不同,最后接收到的信息也就不同了,而你最习惯处理的那种方式,也许也就是片中所说的“addiction”。想到最后,发现再说的,还是“事情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所以,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并不相信人真的可以改变客观的存在,却绝对相信信念的力量可以转化成实际的动力,也相信每个人都可以改变自己面对客观存在时的心态,寻得自身的平衡。 December 31 迈进大学生活的最后时光2005年的总结是在校门口的一个网吧里,忘记了具体的内容,却仍然很清楚的记得为什么会开这个博,以及为什么会有了那样的一篇日志
2006年的总结现在看上去像是敷衍,也许大学生活里最迷茫的那段日子,也就发生在大二,忘了自己,乱了方向
2007年的总结是在妈妈的家里,一个人深更半夜的敲字,一边写一边回想,从那时开始学着淡定,虽然可能到现在,也还老是容易胡来
然后,马上,本人大学阶段的最后一个年度总结了
其实我实在是一个不善于写总结的人……表达能力有限……然后可能因为大学的时候总喜欢用学年来划分,所以现在08年前一半的事情我也不太记得了……囧……现在把我记得的事情都列一下吧~~
08年4月 北京之行,“疯癫四人组”,以及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08年5月 学生会换届
(上半年残存记忆果然比较少……囧)
08年7月 开始在灵星的实习
每天傻傻的坐七点钟的校车然后在徐汇食堂趴半个小时然后再走半个多小时去上班,后来发现其实我可以坐8点的地铁的……
08年8月 很激动的进了《新闻周刊》
采访很有趣,老师很有趣,一起实习的同伴也很有趣,鉴定完毕,嗯
08年9月 外推北大人大,以及最后外推失败
没事,有事,没事,以及谢谢ANGELA~
月底前重整旗鼓,为了下一个目标努力
08年10月 海投+复习的开始
报名KAIEN 参加培训
没有双休日的一个月
08年11月 除了被我不小心鄙视了的强生,依然处于零笔试零面试状态
离开新闻周刊,终于明白啥叫金融危机近在眼前
逃课高峰期,IELTS考前综合症,以及终于考完了
考试前夜下了一本天价电子词典,还不能用……当成积攒RP吧
08年12月 知道考试成绩,开心了老半天
我知道有一个人很生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解释。也许,还是不解释了,还是等到有一天拿出自己的行动吧
有一个人告诉我,睡觉不是任务,要放轻松
于是我和他都熬了一个礼拜的夜……轮流值班……当然其实两者没有什么联系……
结束了F0520101共同的最后一节课,全班因聚餐迟到+上课聊天聊到太起劲忘了听老师讲了啥,囧……其实只是不一起上课了,F0520101还有半年嘛~
总结:还是那句话,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展望:我也要许一个愿,就是让新年所有的愿望都实现~~~哈哈哈哈…… October 10 帮忙传递这是篇已经在网上被删的差不多的帖子了,也不知道能被允许在我的空间里存在几天。先贴上来,帮忙传递
ZT山西襄汾泥石流案采访手记2008年9月8日,晚上9点多忽然接到领导电话,说山西襄汾发生泥石流了,正逢当地赶集,截止到晚上8时,已经死了 26人。他要我立刻去事发现场采访。我有点不高兴,因为我觉得事情不大,不过死了26个人,离特别重大事故的30人还差着4人呢,这种事全国各地到处都有,干嘛要跑到那个发生过黑砖窑的地方去一趟? 但上命难违。上网查了资料和路线图,定下去太原的机票,收拾了行装,已经12点钟了。女人的事情比较多,要考虑化妆品的瓶子容量不能超过机场规定的100毫升,光把洗面奶,护肤液倒腾便携装小瓶就折腾了半天。 9月9日5点10分起床坐飞机去太原,8点5分到目的地。襄汾离太原还有三四百公里,包车当然是方便,价钱却太贵,报社虽然有钱但不让这么干。我听信汽车站咨询员的介绍,坐了一趟去侯马的高速汽车。下午两点钟,司机经过襄汾把我扔下。我从高速路钻铁丝网出来,铁丝网太小,我背着行李过不去,一下把我掀翻在地,我的右脚被铁丝刮出了血。要到国道,得爬上一个高高的坡,我手脚并用,几次差点滚下来。 总算爬上了路,发现这个地方人烟稀少。往前走了一会儿,一辆黑车问我去哪里,我说去襄汾陶寺乡。他要我一百块,我答应了,我满裤子满脚满手是泥上了他的车,他也不介意,还拉我到加油站清洗。这个司机知道陶寺乡出事的事,他告诉我那里是矿区,有个库坝塌了。而新华社昨天报的稿子说是暴雨引发泥石流。 两点半左右,我来到了陶寺乡,一打听,出事的地方叫云合村,在一个好几百米的山坡上。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老远就有两个警察设置了路卡不让人过,而这里离山顶还有好几公里。我下了黑车,找到一个警察跟他蘑菇了半天,他就是不同意我上去,说上面危险,让我跟临汾市委宣传部联系,别上这儿来。另一个警察心眼儿比较好,让我搭一个救援队送食物的车上去了。 走了没多会儿,食物车停下来了,他们不走了,要在那里休息。而前面是一大片泥路,两旁是泥石流冲刷的痕迹。我一个人往上爬,凉鞋踩在稀泥里没觉得什么。一边走一边打听,看见几个农民模样的就停下来问他们看没看见昨天山体滑坡的事。刚开始他们都说不知道,后来一个姓刘的农民想告诉我一点事儿,正好一辆公家的车从这里经过,我给它让路,就靠边走了两步,结果一脚踩进稀泥里,泥巴一下子淹到我的膝盖。那个身材矮小的农民赶紧过来拉我,结果我的凉鞋陷在了泥里,他又帮我把凉鞋捞出来,弄得一手臂都是泥。 姓刘的农民大致介绍了发生泥石流的情况,他告诉我是选矿厂的库坝塌了,库坝里面装满了水和泥沙,矿工早就跟矿上说了这回事儿,但矿上没放在心上。被泥流淹没的市场大约有1000多人,因为当天赶集。我隐约感到,泥石流的说法很蹊跷,而且26人的死亡人数也很可疑。新华社的说法是很值得怀疑的。 我谢了他,继续在泥泞的路上走。后面有一个年轻人跟过来问我是不是记者,他叫我到指挥部去办一个采访证,否则不让进。这时候一辆农用车过来了,货箱空着,他上去了,我跟他喊让我也上他们的车,前面的路太难走了。他死活不肯,示意让司机把车开走,我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跑了。 大约20分钟后,终于走完一段泥路,远远地看见半山腰上聚集了很多人。我到处找指挥部,村民们说在上面。我问他们情况,他们都表示不知道。我跑到一个院子里洗满手慢腿的泥,有个好心的农民给我打水。我洗完了,这时候有几个人围了过来。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有点文化,他给我讲,他的亲家、亲家母还有姐夫当时都在菜市场买菜,他在这里等着认尸,现在也没找到,估计活不成了。 他介绍了这个名为塔山铁矿的情况。这里原先是临汾阳铁公司(未核实)的铁矿,后来卖给一个翼城人,这个翼城人很有背景。他来了之后就利用以前废弃的选矿挖出的库坝,把选矿挑出来的水、泥、沙都堆在里面。时间久了,库坝承受不住,就垮了。 其他几个人又表示,新闻上播得不对。9月8号那天没下暴雨,而是跟今天一样,下着蒙蒙小雨,哪里是暴雨造成的泥石流嘛。 我初步判断这场泥石流可能是人祸,现在迫切地要知道矿主叫什么名字。于是继续往前走,没料到没走几步,又碰见关卡。两个警察这回是真不让我上了,非要让我给宣传部的人打电话。而每一个中国记者都有的经验是:宣传部那里,除了政府援救得力之类的屁话,几乎什么可靠的信息都问不出来。 这时,有一个背背包的男孩也上前跟警察蘑菇,我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他是记者。警察也不让他去。他就跳下田坎跑,田坎有两米高我跳不下去,就从另外的平路跑。脚下全是松软的泥土,我走不动,于是脱下鞋拿在手上跑,一会儿就跑离了警察的视线。背上的电脑沉得要命,男孩也意识到我是记者,就跑过来拉我爬上田坎。我们一路往上走,一路躲避官员模样的人,因为我们的打扮太不像当地人了。 这个男孩是本地出生的人,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我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一路走下来已经成了搭档。他告诉我矿主叫张培亮,是山西“三段”的人。三段身处官场之中,牛得很,任谁也撼不动。 又走了快半小时,山路走得我气喘吁吁。我们来到了一片居住区,这里有很多人,一群一群地站在路边,等着前方传出信来,看谁家的死人被发现了。一会儿我们就被数十人围住了。经过采访,情况越来越清晰,村民们说的信息大致无误:不是天灾是人祸,跟违规使用库坝有密切关系。张培亮从去年冬天开始选矿打井,抽出来的水和选矿挑出来的泥沙都堆在废弃的库坝里。之前矿上开会就提出库坝有塌的可能,希望尽快修补,但还没有修就出事了。 这时,新华社已经报出了新塔矿业有限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都是过期的,这家企业是违法企业。可是人家明目张胆地雇佣这么多工人挖矿至少有一年多,可见这个张很有点来头。 村民们认为,死亡人数远不止9月8日的26人和今天的34人。他们透露了一个信息,有人看到大铲车挖出尸体后又埋了进去,所以十分愤怒,有些人已经和政府谈判去了。后来又有信息确认,有些村民看到的尸体超过百具,政府才报34人,很不可信。 事故现场就在前面,我们最想看最想拍的地方马上就要到了。这里有许多警察、武警、官员把守,看见我们两个人立刻拦下。 你们去找宣传部的人。不知道那个地方新闻办的人说。 在下面你们让去指挥部,指挥部不在里吗?让我们进去。 不行。 我们走了这么半天,你们总该找个知道情况的人过来介绍情况吧? 一会儿宣传部长过来。 吵嚷半天,还是没进去。过了半天,那个宣传部长走过来看了我们的证件,说了一句:什么报纸?不认识?扭头就走了,回头对我们说,你们看新华社通稿吧,他们在里面采访。 这时,我看见几个穿戴整齐的记者模样的人,在里面走来走去,他们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身上干干净,一看就不是向我跟我的临时搭档走上来的,我们两个身上全是泥。 磨蹭了几分钟,官员们的黑色奥迪、越野车来来往往。忽然我瞅见那个盯我们的新闻办的人不见了。我和搭档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往山上爬,三下五除二就走出了他们的视线。几个村民立刻跟上来跟我们带路。小雨霏霏,山路滑溜异常,我几次差点跌倒滚下去,好在村民们立刻拉住我。有一个村民还自告奋勇地给我背越来越沉重的电脑包。 到了一条田坎,旁边就是泥石流现场,再也没法走了。右侧上面的山坡就是垮塌的库坝,离我们只有几十米远;左下两块梯田下面是被淹没的市场,只听大铲车突突直响,还在挖死人。当时库坝爆了,瞬间泥流冲下,大约有十丈宽,云合村在一两分钟就完蛋了,那个市场少说也有一千多人。除了做生意和和买东西的以外,周围还有一圈平房住了很多人。光是山下那点泥就差点害死我,他们在山腰上,离库坝也就二三十米,泥流下来,这些人不可能活下来。这个村就这么大,要是活下来,早找着了。 给我背电脑包的是个矿工,他们一家住在市场边上。出事前一天晚上他去了临汾,早上接到电话说出事了,回来看什么都没有了,他唯一的家产就是身上的衣服裤子。他的侄女、侄媳妇在市场做生意,全埋在里面了。 当时雾气蒙蒙的,不过泥石流肆虐过的场景依然能看清。放眼望去,泥石流流过的地方是一大片斜坡,海拔有一百米高。斜坡上全是泥糊糊,田地、村庄啥都看不见,有一颗树折断了歪在泥里,只剩下稀稀疏疏的树枝。 4点半左右,我们下山了。山上的小路太滑,几个人一路搀扶着走。走到泥泞的大路,我这才知道我的凉鞋害死我了,稀泥太滑,我的脚往前挤,凉鞋快挤断了,脚被勒得疼痛无比。我脱了鞋光脚走,路上全是尖利的小石头,扎得脚生疼。有很多官方的车下山,但没有人肯拉我们。这样走好几公里,怎么才能赶到临汾市发稿?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子骑着摩托拉着一位大姐,他听到我们的叫声停下车,我上了他的摩托车。我的搭档说你到山下等我,我叫了出租车。我满身都是泥,手上也是,没法扶住大姐,就把身体紧靠着她,免得掉下去。她干净的衣服上被我弄得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泥,但她一点都不介意。 他们到家了,我下了车发愁如何走到山下。过了一会儿,骑摩托车的小伙子又来了,他说再送我一程。他的车停下后,我就到路边一个小店,向老板娘要水洗脚,以便走下山的路。老板娘端了一盆水出来,竟然是温水,她怕水太凉冻着我。我跟她素不相识,她的善意让人不知说什么是好。这时,我发现我脚上那双天美意的凉鞋鞋带断了。这个牌子是我最爱穿的,因为她家的鞋十分结实。 我站在路边,忽然想起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搭档叫什么名字,一路上他一直扶着我怕我摔下去,又给我提供了很多线索,竟然这样就走散了?我赶紧给刚才采访过的村民打电话,让他把同行的名字、电话告诉我。 很快,搭档的出租车来了,我们一起搭车进了临汾市,随便吃完面条已经7点。吃完饭出来,发现腿沉重得抬不起来,好几个小时的山路啊。找了一家宾馆住下,老天,这里的价钱已经超出了报社的规定,但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住进去。又电话采访了数人,核实了一些关键情节,已经7点40了。 正在写稿,编辑不停地来电催。我心里有气,心想我在前方卖命,你们在家坐享其成催个什么劲儿?我写稿一向很快,自信已经是很尽职的记者,有本事你来试一试?一会儿要怪我稿子写得不好,俺就痛骂你们一顿。不过我也知道他们也有苦衷,我的稿子回得晚,他们的签版晚了要扣钱的。要怪就怪报社不近人情的制度。 可以想象的是当天新华社的发的通稿是什么。其实我也很想了解政府是如何救援的,如何进行善后的,以及如何回应村民们关于死亡人数、重埋尸体的质疑的。因为这些事关事情的客观和公正,村民们提供的信息不一定就全对。但他们认为我们这类报纸是去添乱的,所以一副高高再上,不鸟你的样子。不过,关于我们采访到的遇难人数估计一千的数据,可信度相当高。只要明天一发稿,他们想赖账也赖不了。瞒报死亡人数是官方经常的做法。 9点40分,稿子终于写完了。两个小时两千多字,真是神速!我有点佩服自己了。终于可以洗澡了。去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刚才带着浑身的泥点子在写稿,连脸上都有两滴。这副怪样,晚上吃饭的时候难道没人看得出来? 洗完澡出来,才发现腿上、脚上有七八道刮破的伤口,脚底板也被石头划破了。什么时候弄的?除了钻高速路带刺儿的铁丝网刮破的那道外,其余的我不记得了。 不知道明天的稿子发成什么样,也许报社领导一害怕,稿子就不上网,不上网就没有影响力,就等于没写。唉,身为中国的记者,就是这个命。 2008年9月9日晚23时35分 我发回报社的原稿: 山西襄汾矿区泥石流系违规堆矿料 集贸市场夷为平地 遇难人数估计上千 9月8日上午7时40分许,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塔山矿区发生泥石流,矿区所在的陶寺乡云合村淹没在滚滚洪流中。截至昨天下午,官方统计数字为已确认死亡 34人,据本报记者的现场调查,泥石流爆发只有几分钟时间,将山腰一个两亩地的集市全部淹没。村民粗略估计,遇难人数可能上千,有一半以上都是外地矿工及其家属。 “光我们重庆老乡里面,就有6个孩子成了孤儿。”当地一位矿工透露,昨天中午,他们因为迟迟不允许辨认尸体,和当地政府发生了冲突,双方进行了谈判。 (小标)泥石流爆发只有一两分钟 昨天下午2时许,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本报记者前往陶寺乡云合村采访。云合村位于襄汾县和临汾市的交界处,铁矿资源丰富,山上有很多当地人俗称的“矿窝子”。离事故现场还有三四公里,当地警方就设置了警戒线。 记者沿着泥泞的山路前行一个小时,沿途看到,村庄大片的土地已经淹没在泥石流里,大铲车不停地将稀泥往外铲,开出了一条勉强可以行走的路。路上随处可见一群一群的人,他们从附近赶来,打听失踪亲人的信息,希望能进入现场辨认尸体。 村民魏光飞目击了泥石流发生的全部情况。9月8日恰逢赶集,早上7点多,魏光飞和邻居大嫂一起赶集买菜,走到离市场还有一百多米的十字路口,他碰见几位老乡就聊了一会儿天,大嫂一人去了市场。7点40的时候,他看见路上一辆警车倒着开,很惊讶,回过头就往山头看,“我看到稀泥糊糊大概有十丈宽,哗哗地像山洪暴发似的喷下来,市场立刻夷为平地,市场外边有两栋平房,也推平了。我拉着老乡就往山上跑,吓得脸青面黑。整个事情也就一两分钟。” 另一位矿工肖友成一家人住在集市旁的平房里。9月7日,他有事去了临汾,第二天早上9点多听说家里出事了,立刻赶回来。走到半山腰,他看到泥石流冲下来三具尸体。“我拉了一个女的出来,死了,她身上是光的,衣服被泥巴冲跑了。”而肖友成自家的房子已经淹没在泥糊糊里,“我身上就剩这套衣服裤子了,连外套都别人给我的。”肖友成说,他的两个侄女、一个侄儿媳妇都被泥石流冲走了,两个孩子成了孤儿,现在还在学校,没敢去接他们回来。 下午4时许,记者躲开警戒关卡,绕道来到山顶。虽然雾气深重,但仍能见到泥石流肆虐后留下的可怕场面:大约有100米高的山坡全部淹没在泥糊糊里,看不到一间房子、一棵农作物的影子,一颗大树折断了倒在泥里,仅能看见稀疏的树枝。 (小标)违规堆料库坝塌陷 事故发生在塔山矿区即新塔矿业有限公司,很多矿工都是从四川、湖北过来的。矿工的家属住在村子里,形成一片一片的居住区。 昨天,国家安监总局新闻发言人黄毅向媒体透露,新塔矿业有限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2006年4月被吊销,采矿许可证2007年8月过期,这是家矿业公司属于非法企业。但记者在现场采访部分矿工,他们对此情况并不知情。 知情人士透露,新塔矿业老板名为张培亮,该矿是前几年他买下的,此人在山西有极深的背景。以前一家国营矿业在山顶上曾经选过矿,遗留下一个库坝,废弃了很多年。张培亮买下这匹山,开始重新选矿。“从去年冬天起,他们就开始打井了。”一名矿工说。库坝以前装满了干沙,张培亮接管后,将沙挖出来后,“重新推了个堰塘,选矿挑出来的泥沙、水,都堆在里面,堆得越来越多,坝堤承受不住,就爆了。” 此前,关于库坝的安全性问题曾在矿上高层会议上多次讨论过,不少人都表示有溃堤的可能。事发当天,矿上有一百多人在开会,库坝爆裂后,不少人也被卷进了泥石流中。据信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军(音)也遇难身亡。 本报记者在现场采访,每到一个地方,都有数十位村民围过来。他们纷纷表示,昨天发生事故时,天并没有下暴雨,仅仅下着蒙蒙小雨而已,这是不可能冲垮库坝的。发生泥石流不是天灾,是人祸。 知情人士介绍说,事故发生后,张培亮以及其他矿主已被警方控制。 (小标)对遇难人数的疑问 在通往事故现场的路上,遇难人士的家属们聚集在一起,希望能够辨认亲人们的尸体。矿工们和家属通常是三五家人租住一个院子,各家各户都有淹没在泥石流里的亲人。 来自四川奉节的舒萍一直红着眼睛。9月8日早上,她老公、弟媳、表妹去买菜,现在生死未明。前面不远的集市所在地,大铲车一直在嗡嗡作响,不停地挖着尸体,但还没有找到她的亲人。 附近大邓乡的村民张洪喜站焦急地告诉记者,他的亲家、亲家母,在市场上卖副食,他的妹夫当天早上挑了梨到市场去卖,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他不认为他们还能活着回来,整个村都平了,埋在泥里的人早就没气了。 记者注意到,在公路两旁,到处都是泥石流冲过的痕迹。记者不小心踩入,立刻陷进去,稀泥陷没进膝盖。当地救援的人士搭了一些木板在上面行走,以免发生危险。 对于9月8日、9月9日官方公布的确认死者人数,大多数村民表示不能接受。“集市大约有五六个篮球场那么大,周围一圈平房,住的都是矿工和家属。里面有卖副食的,卖衣服的,还有很多三轮车。”村民魏光飞这么形容,那里大约能容纳上千人,非常热闹,云合村、贺家庄、大邓乡的下庄、矿窝子姜家沟、卧龙等地都会到那里买东西。那么大的泥石流冲下来,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小。 “挖出来的尸体不准任何人进去辨认。”一名矿工说,9月8日晚上天擦黑的时候,他们几个老乡从山背后的小路绕上山,看到了大铲车正在铲尸体。“他们把尸体挖出来之后,又用稀泥盖住了,大家非常气愤。”泥地上,摆了一排排的尸体,加上早上挖出来的,他认为至少有上百具,而不是34具。 昨天上午,数十位村民强行冲进了警戒线,和警方发生了冲突。下午三四时许,本报记者赶到现场时,几位村民代表和警方代表正在进行谈判。一位参与谈判的人士向本报介绍说,他们提出4个条件,一是挖尸体时,需要家属在现场监督;二是妥善接待遇难者的家属;三是从9月10日开始,允许家属辨认尸体;妥善安置孤儿。“除了第一个,其他的条件他们都答应了。” 据介绍,云合村住了外地人相当一部分没有进行暂住登记,这给统计遇难人数和人员信息带来了很大难度。9月8日当天,当地政府已经开始向村民们询问失踪人口的信息。 本报记者及新闻晨报的记者多次要求采访临汾市及襄汾县的有关人士,介绍事故和救援情况,遭到拒绝。临汾市委宣传部一位人士看了记者的证件之后,表示“这个报纸没听说过,你们用新华社通稿。” August 02 [zz] J·K·罗琳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一、 今年6月5日是哈佛大学的毕业典礼,请来的演讲嘉宾是《哈利波特》的作者J.K.罗琳女士。 她的演讲题目是《失败的好处和想象的重要性》(The Fringe Benefits of Failure, and the Importance of Imagination)。我读了一遍讲稿,觉得很好,很感染人。 她几乎没有谈到哈里波特,而是说了年轻时的一些经历。虽然J·K·罗琳现在很有钱,是英国仅次于女皇的最富有的女人,但是她曾经有一段非常艰辛的日子,30岁了,还差点流落街头。她主要谈的是,自己从这段经历中学到的东西。 去年的演讲嘉宾是比尔·盖茨,我翻译了他的演讲,影响挺大。今年,我只翻译了一部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网上找到全部原文和视频。 二、 她首先回忆了自己大学毕业的情景: I was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I wanted to do, ever, was to write novels. However, my parents, both of whom came from impoverished backgrounds and neither of whom had been to college, took the view that my overactive imagination was an amusing personal quirk that could never pay a mortgage, or secure a pension. 当时,我只想去写小说。但是,我的父母出身贫寒,没有受过大学教育。他们认为,我那些不安分的想象力只是一种怪癖,根本不能用来还房贷,或者挣来养老金。 They had hoped that I would take a vocational degree; I wanted to study English Literature. A compromise was reached that in retrospect satisfied nobody, and I went up to study Modern Languages. Hardly had my parents’ car rounded the corner at the end of the road than I ditched German and scuttled off down the Classics corridor. 他们希望我再去读个专业学位,而我想去攻读英国文学。最后,达成了一个双方都不甚满意的妥协:我改学外语。可是等到父母一走开,我立刻报名学习古典文学。 I cannot remember telling my parents that I was studying Classics; they might well have found out for the first time on graduation day. Of all subjects on this planet, I think they would have been hard put to name one less useful than Greek mythology when it came to securing the keys to an executive bathroom. 我不记得将这事告诉了父母。他们可能是在毕业典礼那一天才发现的。我想,在全世界的所有专业中,他们也许认为,不会有比研究希腊神话更没用的专业了,根本无法换来一间独立的宽敞卫生间。 I would like to make it clear, in parenthesis, that I do not blame my parents for their point of view. ... I cannot criticise my parents for hoping that I would never experience poverty. They had been poor themselves, and I have since been poor, and I quite agree with them that it is not an ennobling experience. Poverty entails fear, and stress, and sometimes depression; it means a thousand petty humiliations and hardships. Climbing out of poverty by your own efforts, that is indeed something on which to pride yourself, but poverty itself is romanticised only by fools. 我要申明,我并不责怪父 母。……他们只是希望我不要过穷日子,我不能批评他们。他们自己很穷,我后来一度也很穷,所以我很理解他们,贫穷是一种悲惨的经历。它带来恐惧、压力、有 时还有抑郁。它意味着许许多多的羞辱和艰辛。靠自己的努力摆脱贫穷,确实让人自豪,但是只有傻瓜才会将贫穷本身浪漫化。 接着,她谈到了自己那些最悲惨的日子: A mere seven years after my graduation day, I had failed on an epic scale. 我毕业后只过了7年,就失败得一塌糊涂。 An exceptionally short-lived marriage had imploded, and I was jobless, a lone parent, and as poor as it is possible to be in modern Britain, without being homeless. The fears my parents had had for me, and that I had had for myself, had both come to pass, and by every usual standard, I was the biggest failure I knew. 短命的婚姻闪电般地破裂,我还失业了,成了一个艰难的单身母亲。除了流浪汉,我是当代英国最穷的人之一,真的一无所有。我父母对我的担忧,我对自己的担忧,都变成了现实。用平常人的标准,我是我所知道的最失败的人。 That period of my life was a dark one. I had no idea how far the tunnelextended, and for a long time, any light at the end of it was a hope rather than a reality. 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的黑暗岁月。我不知道还要在黑暗中走多久,很长一段时间中,我有的只是希望,而不是现实。 但是,J.K. 罗琳认为,没有那段日子的失败,就不会有后来的她。 So why do I talk about the benefits of failure? Simply because failure meant a stripping away of the inessential. I stopped pretending to myself that I was anything other than what I was, and began to direct all my energy into finishing the only work that mattered to me. 为什么我说失败是有好处的?因为失败将那些非本质的东西都剥离了。我不再伪装自己,我找到了真正的我,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完成对我最重要的唯一一项工作。 Had I really succeeded at anything else, I might never have found the determination to succeed in the one arena I believed I truly belonged. 要是我以前在其他地方成功了,那么我也许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决心,投身于这个我自信真正属于我的领域。 I was set free, because my greatest fear had already been realised, and I was still alive, and I still had a daughter whom I adored, and I had an old typewriter and a big idea. And so rock bottom became the solid foundation on which I rebuilt my life. 我自由了,因为我最大的恐惧已经成为现实,而我却还依然活着,依然有一个深爱着的女儿,我还有一台旧打字机和一个大大的梦想。我生命中最低的低点,成为我重建生活的坚实基础。 Failure gave me an inner security that I had never attained by passing examinations. Failure taught me things about myself that I could have learned noother way. I discovered that I had a strong will, and more discipline than I had suspected; I also found out that I had friends whose value was truly above rubies. 失败使我的内心产生一种安全感,以前通过考试也没有的安全感。失败让我看清自己,以前我从没认识到自己是这样的。我发现,我比自己以为的,有更强的意志和决心。我还发现,我有一些比宝石更珍贵的朋友。 You will never truly know yourself, or the strength of your relationships, until both have been tested by adversity. Such knowledge is a true gift, for all that it is painfully won, and it has been worth more to me than any qualification I ever earned. 只有到逆境来临的那一天,你才会真正了解你自己,了解你结识的人。这种了解是真正的财富,虽然是用痛苦换来的,但是它比我以前得到的任何证书都有用。 在演说的下半部分,她还谈了毕业后在大*赦*国*际(Amnesty International)伦敦总部的第一份工作。这部分内容也很精彩,不过我就不翻译了,大家可以去看原文。 三、 我要重点谈的,是演说的结尾部分。 一般来说,在演讲结束时,嘉宾将对毕业生提出期望。我们可以看到,在这种场合,几乎所有嘉宾,都没有说“祝愿同学们取得个人成功”,而是说“希望同学们努力去减轻人类的苦难”。 比尔·盖茨去年说: Should Harvard encourage its faculty to take on the world's worst inequities? Should Harvard students learn about the depth of global poverty … the prevalence of world hunger … the scarcity of clean water …the girls kept out of school … the children who die from diseases we can cure? 哈佛是否鼓励她的老师去研究解决世界上最严重的不平等?哈佛的学生是否从全球那些极端的贫穷中学到了什么……世界性的饥荒……清洁的水资源的缺乏……无法上学的女童……死于非恶性疾病的儿童……哈佛的学生有没有从中学到东西? Should the world's most privileged people learn about the lives of the world's least privileged? 那些世界上过着最优越生活的人们,有没有从那些最困难的人们身上学到东西? These are not rhetorical questions – you will answer with your policies. 这些问题并非语言上的修辞。你必须用自己的行动来回答它们。 When you consider what those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have been given – in talent, privilege, and opportunity – there is almost no limit to what the world has a right to expect from us. 想一想吧,我们在这个院子里的这些人,被给予过什么——天赋、特权、机遇——那么可以这样说,全世界的人们几乎有无限的权力,期待我们做出贡献。 J.K.罗琳今年说: the fact that you are graduating from Harvard suggests that you are not very well-acquainted with failure. You might be driven by a fear of failure quite as much as a desire for success. Indeed, your conception of failure might not be too far from the average person’s idea of success, so high have you already flown academically. 你们是哈佛毕业生的这个事实,说明你们并不很了解失败。你们也许极其渴望成功,所以非常害怕失败。说实话,你们眼中的失败,很可能就是普通人眼中的成功,毕竟你们在学业上已经很成功了。 But how much more are you, Harvard graduates of 2008, likely to touch other people’s lives? Your intelligence, your capacity for hard work, the education you have earned and received, give you unique status, and unique responsibilities.…… That is your privilege, and your burden. 但是,所有各位哈佛大学2008届毕业生,你们对其他人的生活了解多少?你们的智慧、你们的能力、你们所受的教育,给了你们独一无二的优势,也给了你们独一无二的责任。……你们的优势就是你们的责任。 If you choose to use your status and influence to raise your voice on behalf of those who have no voice; if you choose to identify not only with the powerful, but with the powerless; if you retain the ability to imagine yourself into the lives of those who do not have your advantages, then it will not only be your proud families who celebrate your existence, but thousands and millions of people whose reality you have helped transform for the better. 你们要用自己的地位和影响,为那些被忽略的人们说话;你们不仅要看到那些有权有势者,也要看到那些无权无势者;你们要学会设想,那些条件不如你们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那样的话,不仅你们的亲人们将为你们感到自豪,而且千千万万的人们将因为你们的帮助而生活得更好。 We do not need magic to change the world, we carry all the power we need inside ourselves already: we have the power to imagine better. 我们不需要改变世界的魔法,我们自己的体内就有这样的力量:那就是我们一直在梦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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